打开,马克西爵士等人抬头望去,一瞬间,仿若雕塑。
...
且不说庞大如同怪兽的元器运输车是如何的令这些欧罗巴的土包子震惊,亦不说万里阻隔朝夕而至,更不说跨江跨河的宏伟大桥征服天堑是怎样的伟岸。
且说吏员将使团送上元器运输车之后,才猛地吐出口气。走出车站之后,站外正有一辆马车等候。
“林兄。”
“江兄。”
马车里等着的,正是此前送使团到车站的那位官员。
“江兄感觉如何?”年轻官员笑问道。
“虽说背后议论他人极为失礼,但林兄问起,我不可不说。”他道:“这些欧罗巴的西夷使者看着倒是矜持,就是一身气味实在难闻。”
“呵呵...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江兄,辛苦了。”林姓官员笑道:“我送他们出来,共乘一车,也被憋得实在有些受不住。”
些个欧罗巴西夷的使者,穿着礼仪虽不同大夏,模样长相磕碜了些,但毕竟还过的眼。就是一身气味太难闻了。狐臭、汗臭,也不知几多年没洗过澡。再夹杂着浓重香料的气味,那酸爽,真心让人接受不了。
就好像...放了几天的潲水。
“左右你我的任务是完成了。”江姓官员摇头道:“...驿馆或可设一澡堂,专门为他们准备。”
林姓官员哈哈大笑。
二人回广州城复命不提。
巨大的元器车以半个时辰五百里的速度从广州出发,午后抵湖广武昌府,在江夏休整半个时辰便继续出发,跨过刚刚修造完成的汉-江长江大桥,继续北
三九九章 见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