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也见不得一面。”褐发灰目,铜冠黑袍的中年道:“昨日接到李兄消息,真是令我高兴。不过眼下季节正是海运繁忙之时,李兄怎么会回蜀州?”
李兄闻言微微一叹道:“王兄一直在内陆,对海运不甚了解。当前季节的确是海运繁忙之时,但那是之前的事了。自从年初大型元器飞艇对民间开放,海运衰落不可避免。”
王兄恍然:“也是。空运可比海运要便捷快速的多。我听说民用级大型飞艇的载货量并不比最大的海运元器差。速度又快,又新鲜,费用也不高。”
“是啊。”李兄道:“我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一艘中型元器运输船,没想到还不到五年就面临淘汰。”
言语中郁闷溢于言表。
王兄笑道:“李兄这五年赚的可不少。”
李兄微微一笑:“没亏。”
王兄大笑:“你当我不知?根据最新统计,海运最热的几年,也就是李兄购船走海的这几年,只需一年便可把本钱都赚回来。李兄海运跑了近五年,四年纯赚,还不满足啊?”
李兄道:“我倒不是不满足。本来今年初计划着再购两艘,组建一个船队,现在黄了。你教我怎能不郁闷?”
王兄笑道:“李兄回蜀州,想必心里已经有计较。”
李兄道:“是有些想法。海运衰落,空运崛起,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
王兄道:“机会肯定有,但多半不是现在。当初元器船也是在市泊司建立的一年后才渐渐对民间个人开放。我想空运元器大抵也脱不出这个旧例。”
李兄笑道:“王兄不能以老眼光看新事物。当初海运元器不
第一章 子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