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百姓死伤惨重且颗粒无收。昏君非但不赈济,反而更见压榨。那新来的州官连石头都要刮一层,你说百姓不反,还有活路吗?”
一旁张玉华忽然道:“大哥,小妹听说天子下过赈济诏书,还曾拨粮十万石,只可惜没有一粒能到百姓手里。”
张信只是叹息。
朱炳琨如何不知?正如前朝明末时,那高高在上的崇祯帝未尝不想安抚民心,只可惜那官场从上到下烂到根子里,天子纵然有心亦是无力。此间无外如是。李家二世拨付的粮食,被层层克扣贪污,一个个狠的如狼似虎,到最后一粒都没了。
“可见狠毒。”朱炳琨道:“那天子怕真已是一孤家寡人喽。”
张信叹道:“谁说不是。跨海三征,早已伤透了世家之心。如今一切根由莫不从此而来啊。”
朱炳琨笑道:“我看张贤弟出身非凡,莫非知晓其中缘故?”
张信自嘲一笑:“已是摆在明面上的秘密,有什么不好说的呢?二世登基不过三载,便起大军跨海征伐。其意无非是为了削弱世家实力,打击世家威信,以达中央集权之目的。其中许多蝇营狗苟,到头来是两败俱伤,天子成了真的孤家寡人,世家实力大损便离心离德。天子的诏令至此不出帝京,世家隐隐割据,不听号令。暗流涌动,有推波助澜者,方致如今局面。”
短短几句话,让朱炳琨对此世有了深刻的了解。
他微微点了点头:“张贤弟乃世家贵子?”
张信讶然道:“朱兄不知在下?!”
朱炳琨一怔:“不知。”
一旁张玉华掩面轻笑起来:“大哥‘岭南剑书
二十九章 剑书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