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抬手摸了摸脑袋,来回摩挲着,一圈,接着一圈。那模样,就好像在摸皮球一般。
“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凯尔的眼神都已经直了,看着那留下一片青色的脑袋,就好像胡渣一般,感觉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为什么我们不去理发店呢?”亚当转过头去,不确定地询问到。
镜子里,亚当的动作牵动了倒影,连带着凯尔也回过神来,拉扯着嘴角,“这主意不错啊,找个人来帮你打理。”但随后,看着亚当再次转过身,凯尔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那颗光头上,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
亚当抿着嘴角,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光头,淡淡的失落在眼底汹涌着。
他知道,他罹患了癌症,因为医生宣判了结果,因为他正在接受化疗,因为他正在接受心理治疗,因为他呕吐了,因为他开始掉头发了,因为周围每个人都在以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他的母亲小心翼翼地对待他,仿佛他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但,这一刻,那种真实感沉甸甸地传了过来,就好像往胃里丢了两个铅块一般。他整个人在清冷的湖底之下浮浮沉沉,因为这种重量而加快了下沉的速度,但那种梦境一般的虚幻感却消退了一些,真实而残酷的现实感稍稍更加明显了一些,皮肤可以感觉到那凛冽的湿气开始入侵。
自从医生宣判了他的病情之后,一切都好像是虚假的,好像根本不曾真实地发生过,好像仅仅只是电视屏幕上演绎的虚构故事。然后,真实感一点一点地缓慢渗透出来,第一次是化疗之后的呕吐,第二次是清晨洗漱时掉落的头发,第三次则是现在。
那种真实感犹如
449 一记重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