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世纪过去之后,现在到底谁才是野蛮人,似乎开始发生了转变。
同样一句话,蓝礼用在现在,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说完,蓝礼举了举香槟杯,转身告辞。伊顿站在旁边,亦步亦趋地转身离开,瞪圆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耶稣基督,他们的脸色都要变青了。”
“他们期待的好戏还没有上场呢。”蓝礼用指尖轻轻把玩着香槟杯,仿佛正在弹奏黑白键一般。抵达现场已经八分钟了,但乔治和伊丽莎白依旧没有露面。
这并不意外。乔治也好,伊丽莎白也罢,他们是不可能苦巴巴地找上蓝礼的,他们必须端着架子,等着蓝礼主动上前问候,然后给其他旁观者们留下一副“家庭其乐融融”的景象。但,蓝礼不会这样做的。亚瑟知道,伊迪丝知道;准确来说,乔治和伊丽莎白也知道。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乔治和伊丽莎白会按耐不住主动找上门吗?
话语没有来得及说完,蓝礼的瞳孔就微微一亮,捕捉到了人群之中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清瘦男子,宽松的白衬衫、宽松的西装,宽松的裤子,看起来似乎套了一个麻布袋在身上一般,有些不修边幅的随意;一头短短的浅灰色头发修剪平整,发际线却已经退到了脑门的后半段,露出了三分之二的脑壳,但剩下的部分却犹如松针一般,倔强而挺拔地树立着,勾勒出主人的性格轮廓。
此时,他站在屋子后面的露天花园里,正在和周围的一小群人交谈着,奶黄色的灯光让花园的草坪和树丛看起来静谧而柔和。
蓝礼回头看了看伊顿,“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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