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注重礼仪,她可以撒娇、可以娇嗔,总是可以达到目的的;但理智在最后时刻阻止了她,她还知道,这些上流人士十分爱面子,如果蓝礼再拒绝的话,恐怕也会得罪旁边的安德烈……
“当然。”姬莉露出了笑容,瞳孔里的震动仅仅只是一瞬间,随后就恢复了平时的娇俏可人,没有再看向蓝礼,而是一心一意地看着安德烈,“这是我的荣幸。”
安德烈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姬莉的眼神变化一般,绅士地支撑起了自己的右手臂,发出了邀请。姬莉挽住了安德烈的手臂,两个人就朝着门口的方向有说有笑地走了过去。
“蓝礼?”内森站在旁边,目瞪口呆,两位“名义上”前来探班的陌生人却携手出去玩了?为什么感觉怪怪的,“这不要紧吗?”
蓝礼轻笑了一声,“如果是我,我就不会担心。”
姬莉是另有所图,安德烈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更为准确一点来说,安德烈可是应付如此局面的老手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就是安德烈。不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那两个麻烦算是解决了,还是没有解决?
那一天的拍摄工作结束之后,蓝礼没有看到安德烈和姬莉的身影,两个人似乎已经离开了摄影基地;不过,三天之后,蓝礼在希斯罗机场准备登机的时候,书店里的报刊架上却看到了“太阳报”惊悚的头版头条,“达尔摩掌舵人安德烈-汉密尔顿的新欢:姬莉-哈泽尔!听,英国男人们心碎的声音。”
照片之上,安德烈和姬莉亲密相依、神情惬意、关系非常。下面还有副标题,“两个人在安德烈位于骑士桥的公寓共度美妙四十八小时。”
702 太公钓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