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看着头顶之上的蓝天,絮絮叨叨地交谈着,仿佛海瑟从来不曾离开,仿佛时间从来不曾流逝,他们又一次回到了西奈山医院,他们又一次回到了那些时光,小小的烦恼、小小的忧虑,总是挂在嘴边,阳光却如此美好。
整个墓园是如此安静,可以听到鸟儿鸣叫,可以听到风声呜呜,丝毫没有受到外面世界的影响。那些媒体的纷纷扰扰,那些炒作的熙熙攘攘,那些争论的叽叽喳喳,那些关注的轰轰烈烈,所有的所有都被阻隔在了外面,似乎进入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
海瑟,就在这里安然入睡。
这里是新泽西州,毗邻纽约的新泽西州。比起寸土寸金、繁华喧闹的纽约来说,新泽西似乎有些安静得过分,农村的闲情逸致和郊区的荒芜辽阔,让脚底下的每一寸土壤都蕴含着勃勃生机。
对于纽约客来说,这种“生机”似乎是令人鄙夷的低级趣味,纷纷发出嘲笑;但对于往生者来说,这份“生机”却埋葬着春天的盎然和朝气,仿佛在暗示着,结束不意味着完结,而是另一个开始的起源。
蓝礼总是有种错觉。海瑟没有离开。
他知道,这是一种错觉,海瑟去世了,葬礼结束了,他现在就躺在墓碑的旁边。意识十分清醒,理智十分确定,一切都无比真实,没有任何产生误会的地方。但,他还是有着这样的错觉,时间似乎永恒地定格在了西奈山的某个午后,世间万物都停下了脚步。
不知不觉地,嘴角的笑容就上扬了起来,眼底也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如果乔治和伊丽莎白看到这一幕,他们应该会暴跳如雷,哈哈。
878 迟来告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