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让其他人看我们的笑话?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这样对待我们,就这样回到了西区的舞台上,而且还发出了邀请函?如此残忍!”
“你们对外宣布,把他赶出了家门,没有人认为这是残忍的;同样,他邀请你们出席首演仪式,也没有人会认为这是残忍的。”艾尔芙那平静的话语,犹如一把软刀,一点一点地刺入伊丽莎白的胸膛,但她却恍若未知,放下了邀请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母亲。如果蓝礼没有发出邀请函,这才是真正的丢脸,整个伦敦都知道了首演,都接到了邀请函,只有我们没有受到邀请?这意味着什么?”艾尔芙足够冷静,也足够缜密,很快就将整件事想通了,“安德烈是一个喜欢热闹的,谁都不能确定,他会邀请谁出席首演。即使是这样,你还是认为,我们不必出席吗?”
伊丽莎白拥有一家艺术画廊。每当画廊引进了全新画作,或者介绍潜力艺术家登台,他们都会举办盛大派对,这样的派对,不仅仅是为了销售,同时也是贵族的日常社交场合。
想象一下,所有贵族都出席了,只有少数几个人缺席了,这就等同于被上流社会圈子摒除在外,这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
正如艾尔芙所说,安德烈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更何况,蓝礼在剑桥大学以及伦敦皇家戏剧艺术学院还有一大批同学。如果霍尔家缺席了首演,这场战役,他们就等于直接缴械投降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伊丽莎白的手指再次蜷缩了起来,“这是一封战帖!他就在打赌,我们不敢出席!”不出席,那就是缩头乌龟;出席了,那就是面上无光,这是一场早早注定了结果的战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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