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表面的控制、控制、再控制,将那种暗潮汹涌的激流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仅仅只是匆匆一瞥,却道尽了所有。
无线电波段之中传来一个凌乱的声音,似乎正在说,“你说的是……吗?”不像是英文,也不像是对话,更像是唱歌。
那种荒谬感却丝毫没有动摇瑞恩的眼神,反而更加迫切更加涌动起来,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说道,“是的是的,求救!求救求救求救!是的,求救!”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微微有些哽咽,似乎有一支无形的巨手掐住了喉咙一般。
但,无线电另一端依旧在自言自语地歌唱着,然后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安宁刚。”
瑞恩就这样愣住了,嘴角轻轻一扯,停顿片刻,再次一扯,荒谬感和荒唐感终于爆发了出来,他就这样笑了起来。
嘴角正在灿烂地笑着,可是眼底深处的悲伤却浓浓地流淌了出来,那种绝望时刻的束手无策,就在一个上扬、一个眨眼之间,诠释得淋漓尽致。笑着笑着,眼底的痛苦和挣扎就将嘴角的幸福狠狠地捆绑住,无法动弹。
用力地咬了咬牙关,没有放任情绪彻底崩溃,重新组织起来,再次将沟通进行了下去,“那是你的名字吗?安宁刚?这是你的名字?安宁刚?”稍稍停顿了片刻,瑞恩犹如朋友之间对话一般,亲切地呼唤到,“安宁刚。”
“呜啦啦……安宁刚……梅迪()。”
那个声音如此回答到,所有的所有都是一串串听不懂的音节符号,支离破碎地拼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单词,当瑞恩再次听到了“
1112 束手无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