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狭长的后厨通道,视线豁然开朗,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的舞台。
站在侧台,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之上。
背后湿哒哒的一小片,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但比起那起毛的西装袖子和衣摆来说,这似乎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墙角找到了自己的吉他,一只手拿着吉他,另外一只手随意地揉了揉头发,将刚才在门外沾到的水汽全部都抖散,然后就径直走上了舞台,在正中央的那一把木椅安坐了下来,将吉他抱在怀中,轻轻地按了按琴弦,又用指尖勾勒了几下,确认琴弦的松紧程度是符合自己习惯的。
沉闷的吉他弦音在不规则地响动着,穿行在酒吧的嗡嗡议论声之中,市井而通俗,勾勒出了一抹平凡的烟火之气,不是那种高雅的艺术,而是随时陪伴在身边的街头艺术,只需要一把吉他和一把嗓子就可以尽情地放声高歌。
酒吧之中依旧在回荡着交头接耳的声音,似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舞台之上的变化。
整个酒吧的灯光昏暗而朦胧,只留下一盏奶黄色的光束洒落下来,笼罩在那一张木椅之上,空气之中轻盈的尘埃正在上下纷飞,稀稀落落地在肩膀周围飘动,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莫名地就可以嗅到一丝沧桑和落魄的流浪气息,似乎是衬衫,又似乎是气场。
那凌乱而不羁的金褐色卷发依旧带着清冷的水汽,在灯光氤氲之中袅袅弥漫,稀疏的光影在发丝之间穿行,一点一点地打磨着五官和脸庞的轮廓,浓密而修长的睫毛投射下一片阴影遮掩住了眼底的神色,却无法掩盖眉宇之间缓缓流淌的潇洒和肆意。
修剪整
1155 真假难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