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缓解一些疼痛,眉宇反而是轻蹙起来,头疼欲裂。
“不,他不会。”简的话语,他听到了,勒维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厌倦和排斥地表示了反驳,然后话语就突然停顿住了,似乎大脑卡壳了一般,右手放了下来,做出一个摊开的手势,放在了半空中,愣了片刻,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到一个月前才在那里表演过。”
脑筋的转动着实太过迟缓,就好像生锈的齿轮一般。
“他会的。”简扬起了声音,大声地说道,“我拜托过他了。”
“哇哦。”勒维恩抬起了眼帘,迎向了简的目光,那充满了排斥和厌恶的视线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却是波澜不惊,找不到一丝情绪和波动,那种心灰意冷的疏离和漠然,微微地触动了勒维恩的心神,他有些狼狈。
“谢……谢谢。你这样做真的是太善良了。”勒维恩收回了视线,再次避开了简的眼神,然后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胡思乱想、所有的细致末梢、所有的旁枝末节,全部都斩断,他已经厌倦了,厌倦了所有的所有,厌倦了思考,厌倦了猜测,厌倦了伪装,厌倦了坚持,厌倦了试探,甚至厌倦了愤世嫉俗,他只是想要……想要好好地休息。
他的才华和梦想,他的音乐和坚持,在人们眼中一文不值,只是一个落魄混蛋的无病呻/吟而已,在酒吧之中哼哼唧唧地不断抱怨,没有价值也没有意义,甚至娱乐效果也没有,他的艺术和创作,在格林威治村的灰暗之中,永远安静地停留在一个角落。
就连他的父亲,曾经挚爱着音乐的父亲,似乎也已经放弃了——
当他前往
1176 曾经心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