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可以被摧毁可以被击溃的就不是“查理-帕克”了。
西蒙斯意识到这是不正确的,这不是他的理念,这不是他的三观,这全部都是弗莱彻的想法,但最为奇妙的地方就恰恰在这里,他无比享受其中,自己和弗莱彻之间的思想界限正在消失。就好像刚才这场表演,唤醒了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恶魔一般,那个属于弗莱彻的部分正在渐渐抬头,挤压属于西蒙斯自己的空间。
恍惚之间,戏剧和真实就融合交错在了一起。
恐惧而亢奋,担忧而激动,困惑而雀跃,紧张而期待。
西蒙斯自己也无法准确地形容那种感觉,再次低下头,指尖之上残留的血液似乎再次变得真实而具体起来,仿佛刚刚亲手扼杀了安德鲁一般。这种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
安德鲁?
西蒙斯猛地抬起头来,顺着内心的指引,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蓝礼。
蓝礼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没有移动,深深地低垂着脑袋,放在膝盖之上的双手,正在用食指摩挲着拇指的指甲,似乎正在寻找着手指周围的肉刺,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隐隐地透露出一丝焦躁和烦闷来。
那是安德鲁,不是蓝礼。
一个伤痕累累、孤单无助的灵魂,在疾风骤雨的洗礼之后,正在试图重新让自己振作起来,寻找到前进的轨迹,但他却茫然无措了,瞳孔不知所措地快速震动着,悄悄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象,就如同在冰面之上跑动的狐狸,蹑手蹑脚地前行着,耳朵竖立了起来,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让它快速地逃走,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视线余光轻轻一扫,然后他就捕捉到了乐队成员
1400 作茧自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