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了出来,他紧紧地咬住牙齿,咒骂声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之中挤了出来:
“你就是一个废物!你就是一坨/屎!你就是一个软蛋!一点用处都没有!就应该被淘汰就应该被取代!你就连最基础的技术都练习不好,还想着成为巴迪-瑞奇!狂妄!愚蠢!垃圾!丑陋!无耻!废物!该死的!草!草草草草草!草!”
咬牙切齿,仿佛唇齿之间都可以啃噬出血腥味道,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由内而外地爆发出来,滔滔不绝地宣泄而下。
这不是安德鲁,这是弗莱彻。
那一个瞬间,安德鲁就是弗莱彻附体,双目赤红地破口大骂,口沫飞溅之中,丝毫没有嘴下留情,以最丑陋也最肮脏的方式,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彻底扯掉,但他却完完全全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咒骂之中,肾上腺素的爆发让面部表情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隐隐地,嘴角就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似乎正在嘲讽着自己的自不量力,似乎正在吐槽着自己的痴心妄想,似乎正在击溃着自己的最后防守,那种残忍的快/感,从双眼之中一点一点迸发出来,就好像……就好像他正在折磨的不是自己,而是弗莱彻所鄙夷的那个自己。
浩浩荡荡。轰轰烈烈。
恍惚之间,安德鲁和弗莱彻的形象就这样重叠了起来,然后再次回到了安德鲁第一次加入乐队排练的那一天,在弗莱彻疾风骤雨的压迫之下,安德鲁完全束手就擒,一点一点土崩瓦解,就连最后一点点残存的尊严和骄傲都已经被彻底碾压得粉碎。
但此时才明白,安德鲁内心深处依旧残留着最后一丝骄傲,今天,他自己却亲手碾碎
1421 微不足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