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
蓝礼也点头表示同意,“这是导演的权利。”
如此回应反而是让达米恩的脸颊微微发烫起来,越发不知所措起来,只能详细地解释到,“我的意思是,西蒙斯的表演总是显得太……显得力量不够。在蓝礼的表演之中,可以感受到力量,也可以感受到层次,但西蒙斯缺少了这样的感觉,以至于整场戏都感觉不平衡,所有的视线与焦点都朝着蓝礼身上聚集,这没有办法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这场戏对于整部电影的主旨升华是至关重要的。曾经有影评人说过,一个优秀的结尾可以拯救一部平庸的电影,还可以让一部优秀电影变成经典,比利-怀尔德的电影就是最佳典范。如此形容也许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的是,结尾的重要性确实是不可取代的。
“爆裂鼓手”的结尾这场戏里,首先,安德鲁必须完成最后的弑/父,安德鲁与弗莱彻的关系彻底完成转换,并且蜕变成为进阶版的弗莱彻,继而完成整个灵魂的转变,这也将弗莱彻关于艺术的教学理念诠释到了极致。
其次,安德鲁必须完成艺术层面的突破,真正地摆脱了自己的桎梏,演绎诠释出了登峰造极的鼓点,这也让他具备了成为下一个查理-帕克的潜质,进而将疑问留给观众:
如果一个人具备了成为名垂千古的顶级艺术家的潜力,却必须通过千锤百炼的洗礼和淬炼,甚至是扭曲自己的灵魂,才能到达巅峰,那么这到底是不是值得的?
这两层深意也是达米恩和蓝礼完成沟通之后,对整部电影进行的提炼和拔高。没有如此深意的话,“爆裂鼓手”只能说是一部出色的作品,却远远说不上优秀乃至于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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