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成就完美。
在剧本之中,达米恩并没有交代:这到底是否值得?
为了成就艺术的完美,如同弗莱彻那般将乐手逼迫到极致,这是否值得?又或者说,为了达到艺术的极致,如同安德鲁那般将爱情和友情全部斩断,这又是否值得?再或者说,为了绽放天赋的光芒,如同弗莱彻和安德鲁一般将自己折磨到遍体鳞伤,这是否值得?
这些三观的正确性,不是“爆裂鼓手”所需要讨论的,也从来就不是电影的焦点所在;达米恩只是希望呈现出艺术的一种形式或者是一种状态,至少,这是成就完美的途径之一。不管人们喜欢与否赞同与否,这都是客观存在的;而且,还有人取得了成功。
至于人们观感如何,这就需要交给观众自行判断了。
如果有人对安德鲁和弗莱彻深恶痛绝,那么达米恩的目的就达到了,因为他自己对于当初的高中乐队老师就是同样的感情;如果有人对安德鲁和弗莱彻表示敬佩和仰仗,这也意味着达米恩的想法成功了,因为艺术本身就是在灾难之中酝酿出来的。
达米恩之所以选择这场戏作为杀青收尾,还是因为西蒙斯的一个笑话。
“你听说过吗?如果一部电影的最后结束画面,以蓝礼的眼睛作为收尾,那么这部电影就可以取得成功。’爱疯了’,’抗癌的我’,’明日边缘’,’超脱’……全部都是如此,不久之前,我听说戛纳电影节之上,’醉乡民谣’也是这样的。”
这本来只是一个调侃,但达米恩却当真了。
“爆裂鼓手”的最后一幕已经不能修改,达米恩还是倾向于安德鲁的鼓点引爆了整个爵士乐队
1446 蜕变新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