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歌唱、独自舞蹈、独自生活,如同疯子一般。又或者说,也许他们就是疯子。
但他们却不需要在乎旁人的视线,只是肆意地狂欢庆祝着,就如同整个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般。
恍惚之间,其他歌迷们反而成为了“少数群体”,被孤单而落寞地排挤在外,那些不解和困惑依旧在胸口萦绕着,却隐隐之间滋生出了些许羡慕的向往——有时候,不需要在乎他人视线,真正地坚持做自己,是不是更加幸福?
那种羡慕的情绪仅仅只是在脑海之中短暂地停留片刻,随后就烟消云散了,再次朝着舞台投去了视线之中,这只不过是一场演唱会而已,又何必思考什么人生什么幸福呢?他们需要的仅仅只是沉浸在派对气氛里,还需要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堂吉诃德和其他粉丝之间的区别,同时也是蓝礼和其他艺人之间的区别。
坐在舞台之上的蓝礼却没有办法准确捕捉那些情绪的变化,只是注视着眼前堂吉诃德们的欢呼雀跃,嘴角的笑容也不由上扬起来,这就已经足够了——在茫茫人海中,至少能够寻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这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我猜想,刚刚这个消息就是迟到的圣诞礼物了。”蓝礼轻快地调侃了一句,潜台词是说“消息”就是礼物了,至于专辑就再慢慢等待看看;现场的堂吉诃德们立刻就集体发出了低低的抱怨呼声,如同煤油灯酒吧一般。
蓝礼的眼底微微一闪,一抹得意的光芒转瞬即逝,嘴角的弧度却变得更加放松起来,“按照正常流程,我现在还应该演唱另外一首歌,但因为刚刚的自作主张,却打乱了计划,这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
1602 与众不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