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拂澜已经开始在布置她的法坛。
那个法坛就在大殿后面的院子里面布置,以桃木为柱,分成了八个角,上面用绳索串起来,一道道的布幡垂下,上面都是拂澜亲自写下的符文。
布幡的间隔之处,是一串串的铜铃,铜铃上面也刻有符文,不过不是拂澜的杰作,而是元灵宫传承下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了多久的历史。
看到那些铜铃的时候,顾牧就忍不住有一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冲动。
说不定有几千年悠久的历史,这要是拿到外面去卖,不知道能够卖上多少的钱。
也是外界不知道有元灵宫这么一个传承悠久的地方,要是知道了,很多东西可能就要收归国有,当作国宝保护起来。
或者,被那些厉害的盗贼知道,偷个一干二净。
那些东西在拂澜的眼中,也就是历代祖师爷传下来的法器,和金钱没有关系,只和传承有关系。
那些铜铃挂起来之后,风一吹动,布幡摇摆,铜铃声也一阵阵的响起,很有一番气势。
院子中间有一个用青石板堆砌起来台子,台子上面有一香案,烧着长香。
香案后面有一个桑木刻成的人像,上面就刻着顾牧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顾牧”两个字还是将顾牧的手指刺出了血,用他的血写的。
封建迷信的仪式感很重。
也正是因为这么重的仪式感,花了这么大的成本弄出来的法坛,让顾牧有了很大的信心。
像那种随便画一道符,然后烧成灰让人喝下去的,或者摸一摸头,就算作开光的,显得太过敷衍,让人怀疑能不能够起到效果。
第二九三章 仪式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