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尴尬了下来。
倒不是在等消息,更不是在等王离被判反坐之罪。
而是一个个的都在琢磨着,这矫诏罪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只牵扯入了魏忠贤,黄立极以及田尔耕这三个人?难道是温水煮青蛙?
还是说,只惩首恶?
这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的不止崇祯一个人,大臣们脑子里也同样很混乱。
崇祯对于阉党的打击,到底是打算到哪一步?
这个尺度无论是对于阉党还是对于反对派都尤为重要,掌握不到尺度,反对派就没办法展开炮击,实施精确打击。
同理,没有这个尺度,阉党就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做些其他的准备,若是只惩首恶,那他们完全可以揭发别人的罪证来为自己洗白。
崇祯这个时候哪怕就是直接喊着拿下魏忠贤,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反而会心中有数。
偏偏,特么的搞个矫诏出来,鬼知道这矫诏的内容是什么?又会牵扯多少人出来。
“大人……”约莫一刻钟不到的功夫,黎庆手中拿着一道圣旨折返回大殿,直接交入王离手中,并附在其耳旁低声说了两句。
“恩!”王离装模作样的点着头,暗骂这黎庆果然只是虚有其表,昨天老子教你的话是这么说的吗?给你一夜的时间让你背都背不会。
不过显然不是跟黎庆较真的时候,王离直接双手奉上圣旨,道:“陛下,此乃在司礼监门外搜出的圣旨,这份圣旨已经发往洛阳,不过信使觉得愧对于君,便半路折返,藏于司礼监外等候陛下派去的人。”
第四十章:颠倒黑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