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即便有些心虚地撇过头去,低声道:“我才不是因为担心谁呢!”
她抿了抿嘴,皱眉道:“只不过当时有些记忆一下子涌进来,我一时没注意而已。”
她抬起头,重新审视着鸿三青的脸,迟疑道:“鸿三青,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在你那小酒馆里,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不可说,不可说,这些还得你自己想起来为好。”鸿三青双眼一眯晃起了脑袋,神 秘兮兮地说道。
“我自己想起来?这么说来,我们以前确实见过。”羽堂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还是虞正的时候?不对,那一世,我统共活了没两年,根本就没有走出过矿奴星。就连通讯仪都没玩两天,人就死了。”
而鸿三青根本不可能离开首都星,两人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
那么就是再往前的时候,可是,自己在虞正之前,又是谁呢?
每每想要深究更远之前的记忆,羽堂堂便觉得头疼欲裂,这次也不例外。
一张小脸肉眼可见地白了起来!
鸿三青一怔,飞快地伸出手按在她的脑门上。
羽堂堂只觉得一股异常熟悉的精神 力从自己的脑门处倾注进来,如沐春风一般,渗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想不起来就不要逞能,慢慢来,总能想起来的,我们已经等了几百年,又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你可千万别把现在这具肉身给整废了,好不容易才撞上这么一具特别契合的肉身呢!”
鸿三青絮絮叨叨的话语飘进她的耳朵,令她微微清醒了一些。
羽堂堂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强行回
505 被扒皮了……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