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骨灰还能是什么。
秦书凡目光似利箭一般看了秦天豪一眼，吓的秦天豪冷汗直冒，他接着道：“不错，这个坛子里装的是骨灰，而且是我安爷爷的骨灰！”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人一片哗然。
徐建国色变，急道：“这么说，你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你好大的胆量！说！是谁向你透露的？”
事关市局内部纪律，徐建国不得不查，他的目光首先落到秦天豪和柳晓红身上，两人惨声道：“徐局长，不是我们，我们一直关在禁闭室，哪有机会说出去。”
徐建国也觉得二人不可能，目光又落到其他人身上，秦书凡这时开口道：“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人，其实，是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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