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秘书立刻转移话题“不知道为什么,顾箬的那个助手,松口了,不顶着告了。”
“苦主不告,也没有产生恶劣影响,那边准备放人了。”
姚培谦一听,立刻说“那你还等什么,督促赶紧放人”
“怎么说,怎么做,你应该懂吧”
“懂”不就是将功劳往自己身上贴,卖陈永清一个人情。
这事,时秘书擅长。
j城西郊别墅外,临近黄昏。
坐落在丛丛杏花林后的一处私宅,环人工湖,造价不菲。
时秘书将车稳稳停在一处隐秘处,姚培谦独自下车,缓缓朝里走。
他来之前,已经通过电话通报过。
管家模样的人,将门打开,放他进去,领着他穿过深深庭院。
别墅仿古建筑,有垂花门,更有抄手走廊,无处不透着雕梁画柱的闲情雅致。
见惯富贵的姚培谦,不自觉屏住呼吸,放慢了脚步,生怕打扰庭院里的娇花贵草。
文老爷子的从弟,当年流亡海外,靠着变卖主业,获取了第一桶金。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成为东南亚富商。
可惜人生不能十全十美,从弟没有子女继承家业。
文老爷子将次子,过继给从弟。
不过几年,从弟去世,次子继承巨额财产。
次子孝顺,在j城买下一处私宅,供文老爷子安享晚年。
这是子女馈赠,资产分明,无人乱说一个字。
文老爷子住的安然坦荡。
管家领着姚培谦,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来到
484姚培谦找人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