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殊说完,长舒一口气。
憋了一辈子的恶气,终于吐出来。
宁卫东好像一个穿新衣的国王,本来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和骄傲当中。
现在,突然有个小孩对他说:“你没穿衣服,你真丑,你什么都不是!”
那么多年的骄傲和自信,片刻间土崩瓦解。
宁卫东无法接受!
他突然起身,要跳过桌子,去砸宁奕殊:
“你说的不对,我靠我自己,是你阻碍我前程的,都是你!”
门口看守的战士,听到动静立刻冲进来控制住宁卫东:“宁卫东,你要罪加一等吗?”
宁卫东眼睛赤红,神 情激动:“我没犯罪,那一车皮是水果,是水果!”
他如果知道那是军事武器,打死也不会伸手的。
宁卫东挣扎,看守的战士拿着枪托就给了他一下,把宁卫东直接给砸安静了。
宁奕殊站起身,冷冷说:“反正你要坐牢了,希望你能好好改造。”
“哦,可能也不用改造,也许重判,直接枪毙了呢!”
宁卫东听到“死刑”两个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死死盯住宁奕殊。
他慢慢从癫狂中恢复,直起腰,依旧是那个斯文伪善的形象。
宁卫东冷冷一笑,斜睨着宁奕殊:“我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你,以为没有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你什么意思 ?”
没有宁卫东暗地里觊觎,宁弈殊当然可以高枕无忧!
宁卫东为什么这么说?
宁卫东见她反问,呵呵
167妈妈怎么死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