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大概就已经死了吧?”
“啊……”宁老太太拼命挠自己喉咙。
她撞墙,但是没有力气;她要推台灯,床头柜上哪里有东西。
那个声音,悲悲切切又响起来。
“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要害我呢?”
“我浑浑噩噩,凭着一丝残念留在这屋子里,看着你们欺侮我唯一的女儿。”
“老太太,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肠呢!”
这说话的口吻,俨然就是顾绾。
宁老太太从头凉到脚,整个人缩在床头一角:“少装神 弄鬼,我不信鬼神 !”
“怎么能不信呢?”
“头上三尺有神 明,宁卫东不是已经遭到报应了吗?”
“现在,轮到你了。”
宁老太太捂上耳朵:“少吓唬我,我没错,是你命不好!”
“你是高干子弟,怎么就不能把我儿子弄到京里当官?”
“你们家跟你断绝关系,还蛊惑他干什么生意,他本来可以做官的!”
“还有你,不能给老宁家生孙子,要你干什么?”
“要我说,你这种对老宁家没用的女人,就该休掉!”
“偏偏老大被你迷的连妈都不认!”
“没关系,他不休你,那你就给我们老宁家生孙子!”
“我把你的避孕药全换了,如愿让你怀二胎,结果检查还是个闺女,生下来还得缴罚金!”
宁老太太越说越癫狂,一双隔壁在空气里张牙舞爪,好像跟什么东西打架。
边打,她边笑:“没错,就是我干
205疯子的真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