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好字!”甘冲乍一看见这三个字,就觉浑然天成,汪洋恣肆,不由啧啧赞叹一句。
他天资虽说有些不足,但耐不住家境殷实,看过的字帖书画不知多少。虽不敢说个个都是大师,但有着真材实料的也不在少数,自是有着一番好坏的辨别能力。
随着观看,甘冲的眉头就越来越皱。
随后长吸口气,凝神 细细看去,只觉心神 恍惚一下,纸上字迹竟全都消失不见,白茫茫之中一抹刺眼的猩红破开云雾,渐渐浮现在眼帘之中。
至高而至远,至大而至强,这竟是一座陡立的巨山!
巨山着,甘冲犹豫了一下,干咳一声,声音低了下去,说着:“此事尴尬非常,不足为他人道也,还望伏兄……”
伏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甘冲不由自嘲一笑,诚恳说着:“多谢伏兄。”
听到这里,伏尘又换了正容,嘱托说着:“晚上睡觉之时将这幅字挂在床头即可无事。”
伏尘深深看了眼甘冲,品了口茶,又继续说着:“另,日后还得诚心正念才是啊。”
接下来伏尘却不再多言,过犹不及,点到为止即可。
乍会之间,交浅言深,愚也。
甘冲听了就是讪讪一笑,微微点头,连声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这时事毕,三人又再说了几句,伏尘和唐福禄就辞了出去。
甘冲起身怔怔望着伏尘渐渐远去的身影,久久挪不开目光,心里百感交集。
不由苦笑一声,有些伤感,低声感慨道:“真是大才,囊里盛锥,其末立见,
第三十章 悲慨莫名(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