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定得有人会死在我的前面,给我铺路!”秦
明笑得很自然,也很淡定,一副君子之风,温文尔雅,却又透着锋芒。
谢羽哈哈一笑,道:“秦大公子,你说的话未免太过分了。”
秦明朗声笑道:“过分又如何,你此来申城,必是为我,以你之力,若是十年后,我必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现在你得给我趴着。”一
时间,剑拔弩张,似乎有大动干戈之势,可是没有谁敢动手。
大家都很忌惮天涯阁的规矩,在这里动手,李天涯的后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忽
然,一阵莲步踏来,阴影里走来一个婉约婷婷的女子,抱着琵琶,发出银铃般的嗓音:“两位公子的火气似乎有点大啊。让奴家来唱一曲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