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土著都发动不起来?!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改变现状的心思 吗?”
一个深处地下的秘密聚会点里,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一边喝着闷酒,一边互相抱怨着大业的不顺。
“说别的都好好的,识字教育跟基础算术教起来也愿意接受,但只要一提到变革有关的东西,他们就会马上变得很奇怪,好像看到了什么恶心人的东西一样。”
“对,他们的眼神 给我的感觉,完全是跟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莲蓬的反应差不多,简直就像是基因层面的厌恶。”
“不想听,不要说,告辞,恶心三连。”
酒过三巡后,有人开始飙段子。
“这里面我觉得肯定有什么问题,活在魏朝这样一个封建王朝的底层,不可能连一丝想要上位的欲望都没有……我们古代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呢。”
“这个世界王侯将相可是真有种的,魏朝法律明文规定,任何非评议会血脉世家的人,都不允许当官。
普通人不定能做到这地步。”林炎阳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他似乎也被白墨的思 维带到同一个沟里去了。
“古人确实避谈性……”
“正常人也确实不会随便聊跟拉屎相关的话题……”
“你们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譬如像思 维钢印什么的!”一脸崩坏的少年,为了挽救即将翻车的话题,大声地喊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可能性也挺大的,无视一切理由,相信是一切,所有平民从一出生就被打下思 维钢印,坚定相信只有世家能拯救他们。”
“但如果是
第五百一十九章 异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