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拖延呢,您说是吧。”
“大夫怎么说?”
“开始考虑是不是癫痫。后来呢,发作了一次,她还能说得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要发作。不过当时给大夫吓懵了,就差点跪……”说着,大黄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自我纠正,停了下来。
“找的附院的大夫?”郑仁皱眉,按说不应该。
“没有没有。”大黄牙道:“我带她回我老家,找我们那的神 医给看的。”
“……”郑仁对神 医一直都是有意见的。
这都特么哪跟哪。
“郑总,俺们那的神 医……反正说她就是有本事,老天爷赏饭吃,我这不就带着她来这面了。”
“你们就在手术室门口,找这种都市白领下手?”苏云不屑的说到。
“嗨,云哥儿,您看您说的。”大黄牙道:“越是穿着西装革履的这些人,不越是脆弱么。”
“脆弱?”
“是啊,一个个人五人六的,都觉得自己在帝都、魔都打拼,已经活出人样来了。家里人一生病,进了手术室,整个人都懵了。”大黄牙略有点得意,滔滔不绝的讲到。
“我这也是给他们做心理辅导,帮着医院排忧解难。”
郑仁见大黄牙胡扯起来,越听越气,可虽然说是生气,却还有些好笑。
这货两撇鼠须活灵活现的,随着他说话上下翻飞着。
“我说实话,郑总您千万别觉得小的我财迷心窍,为了挣钱什么都不顾,我这也算是行善积德。”大黄牙为自己辩解。
郑仁无奈,这人真是赖皮。
“
1904 天赋?生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