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的地儿果然不远,就在楼上。
走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声音,有点闷,应该是麻将机洗牌发出来的。
按门铃,里面有声音传出来,可半天没人开门。
楚嫣然苦笑,“郑总,打麻将的人就这样。”
“嗯,的确是。”苏云道:“传说打麻将,谁开门谁的手气就会差很多。”
郑仁觉得这都是一种心理暗示,为了赢,总是会找到很多四六不靠的规律。
这些个规律有的让人哭笑不得。
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同学在寝室里打麻将。有一位在打麻将前,会把其他人的照片都偷偷的塞到被子底下。
郑仁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样的话他们的点子就背了。
这是郑仁很难接受的带有一定玄幻色彩的说法,就跟去找神 医看病一样。
更过分的是麻将桌上的火机像是医生办公室的原子笔一样,总是被顺走。
很多人是根本记不住,但有些人是有意识的顺走火机,因为那相当于“火”!
火起来气运旺,大杀四方。
等了足足两分钟,大门才打开。
一个中年女人勉强咧出笑脸,问到:“嫣然,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妈。”楚嫣然笑着走了进去,“这两位都是我同事,从帝都赶回来,给我妈看看脚趾麻的毛病。”
“嫣然来了。”麻将桌上楚嫣然的母亲说道。
“妈,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郑总,这位是云哥儿。”楚嫣然先介绍到。
“稍等,我打完这把
1912 上赶着看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