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能卖的,也就真的只有那两件了。”
“刻坏了好几件?莉莉娅,我说你就不能先在什么毛坯或者什么其他东西上练练手吗?”角斗士心疼地道,“这一件玻璃杯,可是好几十万银币啊。”
“我倒是想练,”莉莉娅瞪着冰水色的眼睛道,“你们给我时间让我练了吗?”
“既然这盒子是空的,你为什么还要带去宴会?让人一打开,不就露馅了吗?”
“我怎么知道,是恺撒让我带去的。”
角斗士看向天狼。
天狼累了似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带空盒去,是我安排的,至于原因,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让我静一会儿。”
角斗士点点头,示意莉莉娅跟他走,走了两步,忽又转了回来:“恺撒,既然玻璃杯这么值钱,你就再做几件,哪怕几百件里出件精品,也值啊。”
天狼枕着双臂,闭着眼睛,呵呵地笑了一声。
角斗士没来由地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斯巴达克斯,讨厌一个人,不但要狠狠地打他的脸。还要将他的脸踩在脚底,就像碾死蟑螂那样,狠狠地碾上几下,再唾两口,这才叫过瘾。”天狼闭着眼睛若有若无地道。
“他在说什么?”角斗士莫明地看向莉莉娅
“我怎么知道?”
“嘶,今晚这风有些大,我觉得有点冷。”
莉莉娅看了眼天上的明月,不耐烦地道:“你到底给不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