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最为融洽也最有亲近的日子;
甚至当田令孜断然与自己侍奉了半辈子的圣主闹翻,而走到了犯天下之大不韪的最后那一步,这个兄弟也唯一坚定站在自己身边共进退的人。
所以能够让这个硕果仅存的血亲之人,在这世上比自己多活上一些时日,乃至将家门血脉继续流散下去,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一想到对方在最后时刻,才被告知的愕然和老泪纵横,在湿冷泥地上折腾了一夜未合眼,还被跳蚤蚊呐叮咬的满身麻痒难耐的田令孜,就莫名的平心静气下来了。
然而随着门户响动进来的不是那些军将,却是唐僖宗的同母弟寿王李杰;这位原本要在自己面前亲切而恭敬喊着“田公”的王上,却是满脸的畅快和释然之色而恨声道:
“田老奴,你也有今日否。。”
然后就有两名膀大腰圆的力士,从他身后上前将默然不语的田令孜拖架起来向外行去;只是当闭目待命的田令孜,正在盘算着自己会遭到斩首、绞杀还是饮药自尽的结局,却突然被人给重重的贯摔在地上。
他不由吃痛呻吟着爬了起来,却见自己被带到了一间露天的褴室当中,而里面早已经布置好了各色新旧不一的刑具,唯一的特点就是多少都沾染了血迹斑斑。
然后,这位形容英朗雄俊而号称攻书好文,尤重儒术的寿王李杰,再次开声道:
“老奴还妄想能够囫囵受死么,若不能令尔好好生受一番世间的刑求之苦,枉费我这番罗尽全城器械的苦心了。。”
田令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而不自觉的颤声道:
“老奴合当王上如此看顾
第672章 马嘶深竹闲宜贵(续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