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名扈从,再度请示道:
“我们先去新里馆把,那儿的馆丞乃是阿耶的旧人。。或许可以先获得几匹代行脚程的驿马。。”
张承业一边重新绑起发髻,一边决定到。
然而,在他们跋涉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却先看到的是远方慢慢升腾起来的黑烟;然后就有前出探路的扈从,满脸汗水忙不迭的跑回来喊道:
“不好了郎君,新里馆已经被许多流民给围了,刚刚被打破了外壁冲进去。。”
“那我们就转向南走去平口镇,那儿的水驿也有一位旧部,”
张承业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决定到。
“或许可以租借条船来代步,不然就我们的腿脚,在这个野地里走不了多远的。”
毕竟,除了刻意反其道而行的避开可能的追兵威胁之外,对于如今淮南的各方势力,他其实都看不上眼的;
淮西贼刘汉宏和来自蔡州贼的孙儒就不用说了。聚兵高邮的左都兵马使毕师铎也是个不择不扣的贼首降军;而那位出身庐州如今据有寿州杨行慜,也不过是一介戍卒出身的土团头子。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更想去滁州投奔朝廷宿将的姚归礼或是俞公楚才是。然而,既然那个吕用之干鱼仔城中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也有风声这两位依然是不足为虑了。
所以他希望能够寻舟放流道江口外海的海安县,然后从当地的港市买船北上,无论是去投奔占据青齐的平卢镇,还是兖州的兖海节度使,或又是徐州的感化军节度使,都好过留在淮南。
好在接下来他这一行人历经跋涉,中途遭遇和驱散了三股以上的流民团伙之后
第681章 遥想万家开户外(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