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微贱与寒陋之流;或是堕落成为里坊私巷里的娼门之属。
最后就连她所在的吴兴郡望沈氏也不得其免;接踵而至的“白著”、“捉驿”和“船头”的苛繁之下,虽富实之家亦不得免。很快沈家子弟就凋零消散,族人相继亡走;
(初,州县取富人督漕挽,谓之“船头”;主邮递,谓之“捉驿”;税外横取,谓之“白著”。人不堪命,皆去为盗贼。。。。而吴越州县赋调积逋,郡吏重敛,不约户品上下,但家有粟帛者,则以人徒围捕,然后薄录其产而中分之,甚者,十去八九。见《新唐书·刘晏传》)
然而相比那些命运多坷惨遭蹂躏,又被配给军汉、发卖下寮的同族姐妹们。她因为出色的容资和名声,得以苟全一时么;而作为奇货可居的对象送进最大的行院里,由此辗转过了多处的归属,吃尽了苦头也饱经了辛酸血泪使然。
最终在一次“义军”攻略城中的战斗中,杀光了她所属的最新一任当主。又将其继续奇货可居的奉献给了大将军府中,就此开始一番新的生涯。
又在一众歌舞宴宾之选的可怜人之中逐步脱颖而出,获得不用抛头露面而饱受觊觎的领班兼教导身份,也塑造出了这么一个清冷绝近的“窈娘”来。然而又像是格外命运弄人一般的,却是遇上了这个出人意表的男子。
毕竟,觊觎她身姿的形色人等比比皆是,但在这世上能够找到一个姑且相知交心的人实在太难了,最后却是在人世飘离与坎坷辗转之后,才得以在这些词句当中偶然窥见一二;却已经不是再是自己可以独专和宠近的人了。
这一刻,她不免暗自心中伤怀泪满盈眶起来,而只想寻个无
第四百十六章 罗衾不耐五更寒(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