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住出击败归的大将安仁义道。
“只可惜和州城落后出奔的朱兵使没能接应回来,怕是已然凶多吉少了。。”
一身灰头土脸犹自带血的安仁义却是哑声道。
“这只能说是生死有命,唯愿延寿他能逢凶化吉了。。”
杨行愍不由心情沉重的叹声道
就在七八年前,他还只是个跟着父亲在地里务农的泥腿子。只是实在过不下去才应时而起从了“吃大户”的贼众;然后为官军所获时因为庐州刺史郑棨“奇其状貌”,而改为充军戍边朔方(今宁夏灵武)。
他也由此明白了,这世道容不得安分守矩的良善人家,唯有比别人强出一头,才有可能从这艰难之时当中苟存下来。
故而,好容易待得待到期满得归之时,他干脆一言不合杀了为难自己的都将,募众百人起兵逐走刺史郎幼复,自此号称庐州八营都兵马使,而开始了在家乡的割据之路。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除了作为一贯追随的乡党和戍边故旧出身的李神福、田頵、安仁义、刘威之外,就属以本地豪族出身,却破家资助他的妻舅朱延寿出力最多了。也是本地豪族与之合作的纽带和代表,
“这些杀千刀的草贼,居然背誓弃约又杀回来了。。当初可是拿了我们多少好处呢。。”
另一名大将,庐州团练使李神福恨恨道。
“这次可是不一般了,乃是贼众号称兵甲最精,尤似官军的太平贼所部啊。。润州之战就连周使君的丹徒城都被拿下来了。。我庐州老城,又能当得几日呢”
州长史刘威却是悲观的泼冷水道。
“是以,
第四百一十九章 昔因征远向金微(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