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也就犯了,我就想要他个好看的;无端让我背了这些无妄之灾和责难干系,难道还不许人非议上两句么。。若不藉此表明态度,岂不是被人当作任意捏的软蛋了。。”
尚让却是愈加坚定的摆手道。
“这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我自有门路和法子的。。”
而在上都镇正在拆除的营地中,周淮安也满怀心事的在目送着远去赵璋的一行队伍。
因为就在这信使往来两天时间内,大将军府方面几乎是快刀斩乱麻式的,应承了交涉的大半数条件,甚至包括了最后一条周淮安临时提出的附加条款;所以太平军这次兴师而来的行动,因为义理和名份条件上的变化,而显得虎头蛇尾起来。
“难道,真就这么决意把人交出去了啊。。”
朱存在旁亦是叹息道。
“朱兄弟觉的我会怎么做,把人千刀万剐悬首示众,好好出上这口气么?。。军府方面是固然一时拿我这里无法可想,但是于本军的现实境况又会带来多少好处么。”
周淮安笑笑道,却是看了眼捏着的黄巢亲笔手书。
“反倒是能够用私下里我个人颜面上的一点得失,来为我军争取一个更加宽松便利的环境,乃至获得相应宝贵的人才之选、聚附更多的志同道合之辈,那才是发展事业的长远之道啊。。”
然而,这只是主要的方面之一,对于周淮安来说更重要的是,黄巢藉此表明出来的态度和立场,乃至背后相应的格局和气量了。
“领军真是坦荡无私,令人我等愧然了。。”
朱存心中亦是略有些遗憾,又不明觉厉的暗叹
第四百三十五章 远道不可思(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