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
但是反过来换个角度说,如果其动机和追求的目的所在,能够用的好或者说驱使得当的话,未尝不会发挥出某种后宅里的鲶鱼效应来。
只是这种不用给予任何承诺,先吃干抹净了在说的做法,未免也有些渣男化的倾向了;难道这是成为上位者之后,所必然承担的代价和历程么。
神清气爽的周淮安一边如此自嘲着,一边对着捧着器物走进来服侍自己穿戴的窈娘,轻声交代和吩咐道:
“虽说事已如此,但还是不可掉以轻心的。其他依旧照常好了,日后就靠你好好盯住她,红药哪儿也多多用些心思陪伴。。”
听到这句话语,窈娘不由得将心中那点对于身侧出现新女人的揣测和心思,都化作一缕浸润心扉的甜蜜感触;无论如何这个男人终究还是更加看重和信任自己的。然后用某种隐然快意的声线道“
“周郎尽可宽怀,奴奴自当尽心而为。。”
周淮安微微一笑,而又把她揽过来恣意品尝和抚慰了一番,权作是一时爽约的补偿。他当然不会完全指望这方面的结果;只是藉此给她一个行事的理由和目的,作为日常生活中的重心而已。
“这位是内务厅新甄选和推荐过来的书史候补,吕生。。”
身为承发官的元静,也引了一名看起来有些清俊朗逸的儒雅男子进来道。
“吕岩,参见军上,承蒙从征麾下,愿为苍生黎庶绵尽微薄之力。。”
这名眉眼狭长而五官笔挺如削,让人天生就有几分好感的男子,亦是拱手拜礼道
周淮安不由的心中一阵错愕,仔细多看了他几眼。难道这位就
第四百三十九章 辗转不相见(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