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子还是忍不住故态始萌,早早的退了朝;又藉故谢绝了宰相留內再议的小后朝觐。径直来到了这处专门开辟出来场所,以偿自己许久未握马球竿子的夙愿了。
而对于这位生性好玩的少年天子来说,也就是继位的第八个年头,也是河南爆发的王黄之乱绵延持续下来的第七个年头了。
对于原本在诸多臣子和近宦口中,还是四海承平,丰亨豫大、物尽其有的天下,怎么就是变成这般处处烽火而应接不暇的局面,他尤是未得要领而甚为不解。
尤其是那些疥廯之患的贼人们,在朝廷的歌露布和塘报中,被剿灭了一次又一次,击破了一会又一回,论功叙赏了许多次数;从区区的河南一隅之地,一直剿灭到了江南去,再从江南追缴到了岭外去;
结果,现在居然又从岭外剿回了江西,又从江西剿到了江东,江东剿过了淮南;各地官军杀获的贼军怕是足以投江断流了,可是在那位堪称国朝名将的高郡王,带病奋力抗击之下,居然又要发各道兵马移剿河南了。
但是丝毫不妨碍他通过朝会上的接触和观察,来了解和观察、有限的接触群臣所在,并由此来把握和驱策他们以满足和完成自己的所好和需求。
至少在他所感兴趣的领域,是足以称得上聪敏而好学的;因此,除了他最喜欢的马球和蹴鞠之外,他还精通骑术、射箭、舞槊、击剑、音律、法算、清博、斗鸡、斗鹅、弈棋等十数种技艺。
所以,他这次只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马球,来暂且忘却掉那些朝臣脸上各种沉重凝然、悲观失落、威严正襟、声色俱厉,之类令人积郁的负面情绪。
至少,他可以再这里
第四百五十五章 谁肯相为言(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