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贼子就是属豺狗的,非但不念这番旧情而善待之,还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破家才能甘心啊。
更可恨的是不但有那些愚夫愚妇跟着瞎起哄,范氏的族人也跟着心思乱动起来;就因为那些贼军允诺了“只诛首恶”“铲除了主家,就能分了家当各自过日子了”。
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难道不晓得,唯有自己带领的主家越发兴旺,才是他们的最大靠山和屏障么;就因为平日里的一点不公和些许委屈,就要暗地里出首主家的是非,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难道自己带着大伙吃那些外姓绝户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沾到一点好处么。那个跳河的寡妇母女,他可是没有自己独占下来,而是让人人有份的受用过的。
然后,他又恼恨起了自己那个傻儿子。都说是让底下人收敛一些、与人为善一些,自己也豁下老脸去乡里各种允诺和示好,不但免了那些穷棒子积年不还的欠数,还答应减他们的租佃从七成变成折半。
但是架不住那个在乡里自大横行惯了的傻儿子,依旧带人去摸那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范老实家里;然后睡了他不敢反抗的婆娘也就罢了,还性子起来把人给打死了。
这下他也没有法子可想了,只能派人到县里去打探消息和活动门路,一边舍出钱物来和其他的好处来拉拢和约束族人,以压制那些敢于乱嚼舌头的泥腿子。
但是派去活动的人就迟迟没能回来了,而乡里下来了那几个货郎也让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起来,刚想派人把这些生面孔都逮了,就被他们见机快丢下货物给跑了。
然后县上就有一队贼军的人马汹汹然杀了过来;还没等他想法子装作极尽配合的
第四百五十九章 鸣鼓兴士卒(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