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
柴平毫不犹豫的道。
“如今荆湖的紧张局面稍解,下一步我打算从岭內抽调大批得力、可靠的人手为助力,对发生过变乱的沿途地方进行更加深入的清理。。”
周淮安组织下语言又道。
“为此,专门成立一个总体协调和核准相应行事的临时机构——镇反会,还希望柴兄弟能将这个担子给兼着挑起来才是。。”
“故所愿尔。。”
柴平断然抱手领命到。
而他这番表态也让周淮安颇为满意。虽然柴平作为打小就在义军中深受熏陶的缘故,多少带有粗暴直接的行事作风和受限与学识不足的问题,但是好歹是愿意进行学习和积极改变的。
这一次的湖南到京难五路侵攻和变乱,固然是给地方造成了很大的混乱和损失,但也把那些早年原本因为义军势大而选择蛰伏、潜藏下去的,官府、士绅、豪族的余孽和其他不安定因素,给从藏污纳垢的阴暗角落里给纷纷释放到明面上来了。
所以,接下里荆州,乃至整个荆南、湖南境内,都需要来一场雷霆扫穴式的战后大清洗行动了。而出身怒风营少年义军而相对意志坚定、初衷不改的柴平,无疑就是眼下最好的人选了。
作为随后进城所发生的插曲,则是一个小小的好消息。诗画双绝的奇僧贯休,已经在江陵城中的龙华寺中找到了;
此外,其他几位的齐己、尚颜、顾栖蟾等在野的僧道儒士,也相继接受了太平军的征召,而正在赶赴前来的道路上呢。
作为这位一代奇僧奉上的见面礼,则是一张他新近的作品《劝耕图》,虽然是
第四百七十一章 蹄迹未干人去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