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独存下去。
而通过这些将贵人老爷们的体面和尊严,打倒、拖下来、踩在尘泥里流程和步骤。却可以让普罗大众意识到,原来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也是一双眼睛一张嘴的普通人;也会害怕和畏惧,也会哭喊和告饶,也会在武力威摄下为了求活而做出各种丑态来。
就此粉碎和破除掉笼罩在相应士绅、土豪、大户和官宦身上,各种用权势、财富、宗族和其他人身依附关系,所世代营造起来的天经地义式的虚假光环和虚伪面目。
这样,就算是这些阶层有侥幸逃脱过去的余孽和残渣,日后想要重新在熟悉的乡里兴风作浪;拿着乡党、宗族之类的情由,蛊惑来蛊惑和煽动普通民众,也没有那么容易和方便了。
因为通过这些行为将他们存身的基础,拉到与普罗大众一样的水平线上;不再具有多少畏惧心理和从众心理的号召力了。而只能用一时恐怖手段或是利益来驱动。
但是既然都是被清算之后,失去了绝大多数赖以维系社会资源的死剩种,又怎么可能拿得出足够的利益来收买和鼓动别人了;更别说让人放弃重新安稳下来的生活拿命去对抗新政权,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和悖论。
至于恐怖手段,固然是一时可吓住一些胆小怕事之人,不敢与新政权合作;但是在长期既无后继之力有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又怎么对抗的过拥有成建制暴力机器的太平军政权呢。
因此,只要顺水推舟的稍加引导和宣传,反倒是会成为将地方新归附民众和人心,给推到能够带来安全和秩序的太平军政权这边的助力。
人同样是由适应能力和惯性的,在旧有事物被摧毁的依
第四百九十一章 无题(这章算昨天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