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分裂、内乱的逆向作用力了。
所以自古以来得国之正莫过于犁庭扫穴式的扫平天下的雄主们;而不是那些玩上层政变和篡夺,而看似相对轻松简单夺取国家政权的司马氏、杨氏,甚至是赵氏之流。
因为他们直接用暴力和肉体消灭的方式,直接或是间接摧毁了末代旧朝,所留下来积重难返的大多数事物和盘根错节既得利益阶层;得以轻装上阵式在相对干净的新版图上,相对轻松得完成新朝奠基的基本架构。
如果,这些开国君王顺便再轻徭薄赋的与民修养生息,乃至鼓励生产和督促开发无主荒地,便就是开创一代盛世明君的基本前置条件了。
而后者则是直接继承了旧朝体制内的大量弊端和隐患,作为政治遗产的一部分继续不断的发展和积累起来;也因为并非是压倒性力量所取得的胜利果实,同样也担心被别人用相对取巧的政变手段夺走;所以不可避免将所掌握的资源,大量用在内部维稳和制衡现存派系,乃至收买既有的利益阶层上。
于是,在对外的政治军事、乃至民生发展上,就不必避免的随着资源调剂和投入的锐减,而出现各种严重的衰退和败落,然后是社会矛盾的激化又进一步催生了,对内镇压维稳资源的居高不下。
乃至逐渐演变成为诸如北宋“三亢”之类体制内畸变化的架构。或是体现在对外战争的败多胜少,国内的农民暴动频繁,而总是在自己国土上保持上所谓的“胜率最高”。
就好比后世那些皇宋吹手和真爱粉们,总是吹嘘我大宋国家收入如何之高,都城居民生活水准如何的优质,却基本上无视历代以降最为繁重的赋税和高物价下,挣扎
第五百零八章 四海崩乱似永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