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外可有吕内史和粱都团皆知,而令公无所闻的事情么。。”
所以在黄巢大军渡淮之后,这种与贼隔江而峙却又商旅往来不断的诡异局面,就已经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就连一贯自认为心系朝廷的高越,也是无法避免置身事外的。
因为他的楚州军马同样需要,残破地方出产以外的其他进项来供养和维持;像他楚州的治下,就有洪泽屯和白水塘屯、曲溪屯等重要官田和军屯处,来提供相应的军民所食。
但是也需要这些大宗消费的日用之物,来定期的犒赏和笼络麾下的那些将校们。
尤其是在如今草贼盘踞中原窃据两京,大唐朝廷长时间音讯断绝,而淮南普遍人心散乱悲观的情况下,也就是这些财帛物用可以用来维系军中的士气人心不堕,或是为更长远的将来有所打算了。
毕竟,眼见得国家山河残破而人心浮动,就算是淮南镇内有所忠臣义士,也是无能为力于时下了。事实上,就连朝廷派来的淮南监军院所属,也像是自暴自弃一般放弃了大多数的努力,而龟缩在院邸中不问于外许久时间。
尤其是,前些日子朝廷最后一封送到的召旨,就是督阵讨贼不力而削夺了盐铁租赋都转运使。行营都统诸多要职,而改任为太尉之后;行营中的军将们就显得更加肆无忌惮,而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了。
“参见防御,这一次行营中的配额已经拿到手了;约有一万匹绢纱,两千段白叠(棉布),五千坛烈酒、三千五百副成衣和胯子,一千六百具被褥,八万饼粗茶。。。”
说起来有些可笑,淮南道虽然为天下富庶、物产丰捻之地,但是如今丝瓷茶纸等大宗的
第五百零十三章 峡江试险眼初开(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