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而越发暴躁起来。因为,一旦这北地冬天到来的第一场雪下,他就不得不从这坊州城下撤军了;不然的话这数万人马在野地里立营,不要官军来攻就已然先冻死冻伤大半了。
他也是在有些不大明白,为啥在当初奔走转战的道路上,都能够做到衣食无缺而用度充足的义军;怎么打垮了朝廷进了长安城之后,反而是变得诸事不顺起来了呢。
然而在他所不知道的坊州城中,同样也弥漫着压抑之极的气氛。
一些看起来面黄肌瘦的士卒也在几个校尉的串联之下,也满脸不忿聚集到了外院都虞候东方逵的面前,开始七嘴八舌的请愿道:
“郑相公在奉天号召天下兵马勤王,我渭北镇固然是积极响应而出兵;何尝落过于人后的。然而今坊州受困于贼,却又有谁人能够来救援我等。。”
“节上他一心想要为朝廷尽忠,固然令人敬佩。可是我辈难道不要穿衣吃饭,供养家人么。难道有人可以不吃不喝的报效朝廷么。。”
“至今军中未见朝廷一钱一米的输供,全靠咱们自己挨饿受冻的坚持守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难道要令我辈效法张(巡)中丞(杀妾食军)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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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中心的牙城后侧,著名的古迹昭明台又名山南东道楼,却被兵火焚毁的旧址上,刚兴建起了一座颇为宏伟的建筑来。
而在这座新落成名为“图衍厅”的大环柱拱顶式建筑內,最为显目的无疑就是一处占据大半数面积的分组式巨型沙盘,以及与之相对的整面墙上,足有三层楼阁高的彩绘地图了。
其中放置着各种精确
第五百二十章 尽是将军镇抚功(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