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心意我领了。。”
“但我个人的眼光和能耐,终究是有所限度了。。”
“放在那些贩夫走卒之流,有些许差池倒也无妨的。”
“但是涉及到军中这般的要紧之事,就怕要误人、误事了。。”
“况且,这种涉及到军中要害的赏罚升迁之权,将头你怎么可随意委给别人呢。。”
“要是因此出了纰漏,或是遂了别人的私心。。”
“这岂不是对自己不负责,对将士们不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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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带着些许遗憾回到自己帐中的王蟠,却是换下了个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对着一个被他匆忙叫过来的人厉声道。
“以后莫要在我面前说那些,无端嫌忌别人的戳心窝子话了。。”
“现在,我倒巴不得和尚能够多争取几分营中权宜。”
“可人家的心思 并不完全在这上头呢。倒让俺枉做了回小人了。。”
“现在,你想知晓的东西,俺都已经告诉你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想和你多计较了。。”
“指望你能回到广府去后,一切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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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潮阳城内。
虽然已经占据了部分城墙的草贼,暂时停下了进一步的攻势和其他的动静;但得到片刻喘息之机的守军们却是依旧士气消沉而情绪低落;若不是被封堵住了仅有三个门户,只怕要有人在第一时间出现逃亡了。
比如在靠近失陷门楼的一处堵塞起来的街坊当中;满身疲惫和臭汗、尘垢与污泥的
第一百零五章 盘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