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与私欲,他在非洲大陆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
有的时候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和对自己更有利的立场,牺牲掉正确的事情和已经分明的是非曲折,也是历史上和现实中屡见不鲜的事情;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些来自欧美国家的主流媒体,或又是国内那些鼓吹者要事事向国外看齐的同行们;
他们嘴巴上喊的都是冠冕堂皇的独立、自由和公正立场,做的都是“政治正确”或是维护背后利益集团,而用有所选择的真相来诱导受众认知,获得他们想要的舆论和氛围。
另外,让王蟠变成这样的主要几个罪魁祸首,都已经在循州城内顺手抓住了,但是接下来怎么处置就有些让人为难了。他们毕竟是以大将军府名义派过来了,如果事情有所不对的话,那就只有公审后杀掉祭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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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数日之后的广州城内。
随着持续不断的时疫流传,不但行人变得越发稀少,就连驻留在城中的义军营地,也被相继挪出了城区;而只剩下一些外郭和内城墙上,最基本的驻防和力量,甚至就连街头的巡哨,都明显减少了数量和批次了。
然而,在番山与禺山之间清清冷冷的主街上,突然飞驰过一行人马,而踢踏声声的径直前往内城所在而去,最终又大都督府/大将军府门前落马,而随着一名国脸蚕眉的将领鱼贯而入。
然后他们随即在牌楼后的大门被人拦了下来,一名身穿夹袄和抱肚的门尉,颇为恭敬的对着这名很有些老成干练将领道:
“还请邹郎将留步则个,新近黄王有令。。”
“为防军府中人多口杂,出入的将佐扈从,皆要
第149章 渐变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