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义军派驻在当地的负责人,在辎重大队里挂着计吏头衔的林深河;这是个被交州的物候晒得黝黑发红的却依旧有几分清秀眉眼的青年人;只是包扎在他一瘸一拐后股上的一大团累赘,让他多有几分滑稽可笑的意味来。
他原本是攻读不成转而行商的殷实人家出身,只是乱世里靠辛苦吃饭的行脚商人生意也不好做,很快就因为几次三番的遇劫破产而负债累累父母相继病亡,如今家里只剩一个妹妹相依为命勉强维持糊口。结果在他出门收账的时候,他家的债主之一曾经颇为信任和慈祥的叔伯辈,突然带人上门想要他妹妹绑走冲债;
然后正逢怒风营打破他家所在的县城,不但对这些普通小户百姓秋毫无犯,还审判和惩治了那个不怀好意的叔伯长辈在内的城中大户豪强,也变相解救了他妹妹的危机,所以就干脆应募投了义军来报答;如今的他也是周淮安掌握当地情况的第一手资料,重要的参照来源之一。
而与此同时港区后的坊曲里,亦是另外一番反应。
“这是高令公的人马杀回来了么。。”
“一定是高令公的麾下,才有这种森严怔然的气象和阵容啊。。”
“北望王师多少年了啊。。”
许多人惊疑不定的窥探着这些迅速控制了诸多坊曲,而不断将藏匿其间的乱匪和暴徒、流民,给搜拿出来的褐袍青旗之师,而纷纷喃喃自语的感叹道。甚至是还有人引章据典的念出了诗句。
“真是遗民泪尽南蛮里了。。”
“还不快快准备香花神 案、清水和净道沙,令季老牵牛担酒以犒天兵不。。”
“对对,怎么能让官军久
第204章 南天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