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之事,就堪称得上是秋毫无犯的评价了;如果再加上公平买卖有偿征用,以及替地方剿匪和解围等因素的加成,那简直就是一支堂堂正正仁义之师的样板了。
他早年屡试不第而对报效国家的仕途心灰意懒,然后怀着某种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心思 和宏愿,开始行游天下而走过了南荒的许多地方,跋涉了许多的艰难险阻,见识了形形色色的风物人情;才起了心思 将自己见闻汇聚起来,为后人留下一本《南蛮书》的手稿。
最后被故交蔡袭所邀,才得以幕僚的身份在这偏远的交州之地初定下来;但是好景不长南诏入寇,交州沦陷,礼遇和看重他的蔡袭也为国死难,只有他护印出逃得以苟全。然而,他也第一次对于自己的所学和追求,产生了怀疑和动摇。
后来高令公重新光复安南,他毅然投献军中而以熟悉地方事务风土贡献甚多;乃在战后被保荐为交州长史,辅佐才具有限的刺史髙鄩继续为地方乡梓出力。在任上期间,他努力教化地方而鼓励耕织,又行走于山夷、土蛮寨中,为战后交州民间的休养生息也是出了不少气力。
他虽然身为副将却却没有多少军中的权柄,只是权宜之计下作为地方代表的一个招牌而已,负责的也就是招徕丁壮和筹集物用之类的杂事。他不觉得自己对那些草贼有什么大用处,对于这种异于他人的礼遇和优待,更是心中惶惑不安起来。
要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相比之下,真正领军作战的悍将安友权被砍了脑袋,孚有众望的大德景仙也是幽禁起来不见天日;而同样在军中用命却主动降伏了草贼的峰州大豪张彪,却是还在为获得这些贼军的进一步信任,而努力奔走
第218章 各方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