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情黎庶,怀有为民请命的良心了么。。”
周淮安却是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道。
“就算是你是朝廷的人,但只要所怀的学识却是真材实料,与民有益而没任何立场和倾向的,我又为什么要弃之若彼呢。。”
樊倬一下子心乱如麻而无比百感交集的溢于言表了。自己一辈子所追寻的理想和目标,最后居然是在一个造反朝廷的草贼口中,得到充分的肯定和认同。
他简直想要为此大大悲叹一声,却有发现自己根本悲呼不出来,反而被对方抛出的话题所吸引着,不由自主的讨教起一些自己著述当中的细节来。
然后在一番言谈之后,樊绰又不免在心中生出某种荒谬绝伦的感触和叹然来。对方似乎比自己还了解这部《南蛮书》的内情;而可以言之有物的指点和品评出其中或有争议和疏漏之处。
要知道自己所做住的这本南蛮书其实只完成了大部,既还未曾全面修订过也未真是刊定付印而流经传世;事实上他只有只有部分手抄的书稿,用来分别投献过包括已故的都护蔡袭、如今身任淮南节度使的高令公在內,屈指可数的数位故人充为军中参赞之用;怎么会又草贼中人对此如此的熟念。
再联系到对方的谈吐不俗而引章据典无所不通,举头投足间那种的自若气度和从容做态,也远异于大多数寒庶出身的士人;哪怕身处在鄙陋粗劣尘嚣飞扬的营造之间,也仿若居于高堂满座而直面诸多问对的坦然和城府若渊,还有言谈之中那种隐隐超然而上的格局和眼界。
突然想到此中种种细处之后,樊倬不由突然有些细思 恐极起来,而不敢再往下揣摩更多了;却又不禁
第218章 各方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