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宏观上说,这也是人类文明进化史中的一种常态;文明竞争中的胜利者通常会用失败者的尸体,作为继续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垫脚石和养料、柴薪,而继续向前高歌猛进着。
无论是粗暴的奴役压榨还是融合吸收、启蒙教化,或又是更加隐蔽的经济殖民和垄断吸血;只是在不同的时代和社会发展阶段,表现出来的形式上有所不同而已。
此外,其中还有数百名有所专长的各色匠人,以及上百名在家族当中读过书,或是在书塾里受过基本教育的年轻子弟。当然了,之所以选择年轻人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有所干劲和冲动;被传统积习惯性沾染和影响较少,而更容易接受新事物(洗脑)输灌。
另一方面他们主要都是那些豪强庶出或是旁支的子弟,对于本家的利益牵扯不深,对于本阶级认同感也是尚未成型,亲身直面劳苦大众艰辛困苦或是参与底层劳动生产的比例较多,比较容易通过现实的现身说法来扭转过来;
根据后世的经验教训通常来说只有吃过苦的人,才有迫切改变切身现状的动力和欲望;而生活条件稍微优裕的人因为较高,也没有那么多耐心和毅力,放下身段沉入基层去做些事情。
毕竟周淮安需要的是一群能够从最底层开始身体力行的实务人手,而不是一些只会夸夸其谈说些大道理,或是精通体制内潜规则和官场手段,善于讨好营钻的传统式幕僚、官属什么的。
而从明面上看,作为这一次出兵的代价,除了交州大港及其附近配套产业的几座市镇之外,就只得到了一个对方公推承认的安南都护府下留守头衔而已;明面上除了一些商会和护卫之外,就连
第243章 当归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