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行营左莫邪都押衙的高越,和身为盐铁转运衙门推官的梁载谋,也得到了相应的消息和内情;过程亦是十分的简单,招来几名善解人意的女伎殷殷劝饮,灌醉之后稍加旁敲侧击就自然是无所不言了。
只是所获得的消息让他俩不禁的相顾骇然,而又满脸沉痛之色的愤声道。
“广府又变天了?众草贼相争死伤累累。。”
“最后是那个虚和尚胜出么。。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可恨那什么聂氏传人,最善潜隐伪装之道,还真是言过其实了。。”
“亏我等还重金厚款相聘,最后就是这种结果么。。”
“怎么就不能除恶务尽了,竟还令他死里脱身最后得了这番大便宜。。”
最后高越还是
“这可不行,我须得前往阿翁处分说一二,断然不能使此撩安然得逞。。”
然而,在依旧香烟云绕的江都麟游观中,高越不免又再次失望了;只见那修炼得愈发道骨仙风的淮南节度使兼南面行营都统、江淮转运使高骈,却是形容不动的缓声道:
“这位王十七郎,还请你陪他在淮扬之地多盘恒些日子吧。。”
“其他干系和关节,我自会禀明朝廷的。。聆请圣断好了。。”
待到大失所望的高越愤愤然退下之后,才有一个声音叹息道
“使君何以作此言啊。。”
说话的赫然是他新宠近的方士吕用之,他摸了摸袖带里的珍稀古玉还是继续直谏道。
“淮镇素来地广兵强,物阜民丰,又有使君为中流砥柱怙恃东南,难道就对区区广府之贼听任之么。
第269章 再造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