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心无定性的少年天子身边,前后历经数批內患更迭,而始终宠眷不移、信重不衰;就算是面对号称大内“两只羊”的老宦世系杨复恭、杨复光兄弟,也依旧压过对方一头。
哪怕对方才具出众而颇有功绩,在朝野当中广受好评,天子也不得不始在军国大政上任之重用之;但是一旦涉及真正要紧的事情和关键之处,首先想到的还是与自己这位“大阿父”商量和问计。
他也可以容忍那个自以为忠直敢谏,而时常在天子身边做惊人言的伶人石野猪;因为他始终是个士人所看不上也不会接纳的卑微倡优之身;就算在天子身边再怎么博名出位也不可能变成,有资格挑起、扰动舆情的侍讲学士或是拾遗补谏的言官。
甚至是那个事事针对他的左拾遗董昌,他也是求请天子予嘉赏以鼓励言路,然后回头再名正言顺的左迁外放到地方上去,让自己的党羽来慢慢的炮制;而自己就不用沾上丝毫的干系,依旧是天子身边那个与人为善的田阿翁。
而对于宰相郑畋,他亦是赞同和欣赏对方的大才,哪怕是作为政敌和对手,自从他排挤走了同为枢密使的前朝大宦——西门思 恭,吧对方赶去守陵的那一刻起,饱受西门大宦故旧世恩的对方,就已经与自己不可能在走到一起了。
他就像是一直躲在幕后耐心罗织大网的漆黑文蛛,不动声色之间就将朝野之中的大多数事物,给囊括在了自己牵动的丝线之间了。
“臣惶恐。。”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却不想正欲退下的郑畋却是再度举勿道。
“尚有一事须秉圣人。。”
田令孜不由心中微微一跳,
第271章 招远(2/5)